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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某种状态下,很容易陷入困顿。如同丧失感官知觉般,无措。
无论白天或者晚上,我都是紧闭窗帘,也许是刻意想要避世。
昨夜雷电风雨齐聚,这才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狂乱,不变的只有那城市的灯光。
始终是那样的璀璨凄迷,没有丝毫影响,兀自闪亮。
一整夜,只有雷雨间歇时的片刻宁静,耳边是手嶌葵的清音环绕。
在这个城市待的时间长了,会有一闪的错觉。仿佛哪里也未曾去过。一直是在这里。
而矛盾的是,我从未好好的让自己融入这个城市。
始终带着抗拒的姿态去靠近,去接受。
这个盛夏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在离开,那样的悄然,无人察觉。
可四季的轮回是不会停止的,它终究是要过去的,去到下一个年岁。
而我们的脚步,也会一直这样,在看似无聊沉闷的日子飞速奔跑时失去控制力的往前行走着。
节奏的错乱,致使我们的内心形成巨大的缺失。
什么话可以说,什么话不可以说。什么话可以对什么人说,什么话不可以对什么人说。
这些,你非常清楚,并且做得分明。
可,你失去了自我。失去了最真实的自我。
在你面对自己的内心时,你变得充满了欺瞒,充满了谎言,充满了虚假,充满了阴暗。
你满足了别人的耳朵,可你空虚了自己的内心。
你伤害着自己而无所觉。
凌晨两点,你没有眼泪,你没有酒精,你没有出门,你没有书籍,你没有说话。
你抱着枕头听Aoi的声音然后可以慢慢的进入虚幻,接着脱离出来。再次的进入,脱离。
如此反复交替,逐渐清醒过来。
可怕,可怖,可怕的,可怖的,可怕的,可怕的清醒。
于是,这又是一个未眠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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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睡眠时间的减短,生物钟完全混乱。
六点多起来洗衣服,吃过早饭陪母亲去一个相熟的老医师那里打针。
很小的诊所挤满了人,大部分是家长带着小孩来看病。
坐在长椅上昏昏沉沉的发着呆,看着药液慢慢流入血管不动声色的控制着人体。
听着孩童杂乱的哭叫,让人心生厌烦。年少时,懵懂无知,轻浮暴躁。在经历了种种感情的痛挫之后。
旁人对你感情所持有的轻视态度变得很可笑,爱与不爱的分别或者摆放于你来说都已经是成人式。
心越发变得苍老,脆弱,敏感。那些轰轰烈烈的激荡炙热的感情戏码,已经是奢侈品。
现在再看,有唏嘘,有怀念及告别。如果有你日日夜夜的陪伴,便能满足我全部的需求。人与人的相对有着最为直接的态度,当然也会有着最曲折的心思。
透过肌肤传来的温度灼热,却抚慰人心。怀抱变得真实,有力度。
可以在黑暗中确定彼此的存在,在这静寂无声的夜。
你在抽烟,你在房间游荡,你在发呆,你在搂抱布娃娃,你在唤我名。
我一一感知,让这一切填满我内心的虚无,以此作为交换的是我的青春年华,我的纯挚感情。拥有不同的立场却坚持要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观望未来有些愚昧。
但是却是最令人感动的。往往想要听到的,不是那些甜言蜜语或者承诺。
你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幻象。你可以轻易的把我击败。她说。守着不能回去的过往,不如相忘于江湖,自由自在。
太多的牵绊维系着过去与现在。早已脱离最初的轨道。
都已经在各自的路途上渐行渐远。你听到了烟火呐喊的声音吗。
你在沉睡。我轻轻的问你。我知道没有答案。
因为你从未探究过我的内心。我们得到的始终只有对方冰冷的寂寞的躯体。
你的姿态纯若孩童。你在我心上划下一刀又一刀。
我还未反应你就已经在我的世界隐去你的身影。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。人也就越来越渺小。
直至最后。什么都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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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在想着更新的问题,发现无人欣赏的博里,我连更新都很懒。
我看着车来车往也会想,没人关注的我,连微笑都很吝啬。
原来我已经变成这么吝啬的人,对人对己。
如果有人说,你是恶魔,我会说。邪恶不是绝对的。
但我听到别人对着我纯洁善真的外表说你是个婊子的时候,我只会觉得她十分可笑。
比如说某某女人。连续两天两夜在外面的游荡让我发现,融入人群有时候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我不知道别人是否这样认为,但对我来说,是这样子的。
喝酒,不像喝酒。聚餐,不像聚餐。游玩,不像游玩。
那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呢。像一个个的傻B一样。这个夏天终于迎来一件让我觉得万分激动的事情。她回来了。我的妹妹回来了。
让我觉得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声音,但我表现得很平静,甚至有点阴郁。
也许是熙的事情影响到了我,我想,感情的付出是不能像水龙头那样可关可放的。
所以,我只能看着自己沉沦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你还会给我什么样的地狱呢。如果你不要我了,那我会让自己大醉一场,眼泪流入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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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六月过去,等待成为了生活中最平常的事情。
在论坛里和人讨论着江南小镇,说起了乌镇。
高二那年,与Manna说起高三的毕业旅行。
可还未到高三时,我就已经离开。于是,那样的美梦,便搁浅了。当身边的人都说你要懂事,要独立,要坚强时。
突然,听到一个声音说,你需要被照顾。你可否会动心。
心里一片寂凉,如果,能够在最初就有这般的安慰。那么...。
可谁都知道没有如果这一说了。对我来说。已经不需要退路了。有没有都已无所谓。
走过黑暗的街道。轻微叩响的脚步声很突兀。
脑袋里面一片空白,下意识的催促自己,不能停留,如同那个梦境。
躺在手术台上,麻醉药慢慢的注入身体,陷入梦魇。哼着莫文蔚的《阴天》,阴天,在不开灯的房间。
我有一间房子,承载我的一切。好坏不离,昼夜不弃。
我又还有什么可以流泪的。雨滴打在裸露出来的肌肤上,很微妙的冷意。
压在心里的那些黑,那些暗。怎么都丢不掉,挥不去。让你来主演一场戏,我是配角还是观众。
前些天,看到一个以前的朋友。改变颇多,让我感慨万千。
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十七岁的模样,而她,已经绽放了最美的容颜。
我想,若当初她选择了另一条路,或许,现在,就不是这般的洒脱了。
再伤再痛,时间都会抚平所有,现在,不也很好吗。只是,一转身,就都已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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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情的一开始是以什么做为基调呢。当然,一切有关爱情的问题我们都无从解答。
给予答案的人不是自己,亦无他人。我们都住在一个个的小水泡里面,可以触及,但始终有层隔膜。
这是我们的心建立起来的设防还是与生俱来的本能。走在黑暗的街道,电话里你的声音传过来,这样直接的感官交流我却开始怀疑其真实性。
当你说我是你不可触及的梦幻时,我已知道我们就这样停顿下来。
无法前进,亦无法深入。
如果不被爱,那么我宁可孤寂一生。
这是我给自己所下的魔咒,用一生来作为交换,这样的代价可算大。
可在爱的时候,天大的委屈都不是委屈,天大的亏都不觉得是亏,在意的也只是爱不爱。我到此刻亦只是你生命中最浅薄的配角。
段小楼与程蝶衣之间,那情,那爱,早已经无间隙让别人去介入了。
可再爱又如何,这样一个男人,生生让别的女人给得了。
只是又有谁知道菊仙的内心是如何的作想,得了这么一个空有躯壳的男人。
心不在此,又有何幸福可言。若知晓枕边人的同床异梦,菊仙是否还会牵那人的手。
而断小楼又怎么会去想,这样的抉择,不过是伤了另一颗心而已。现实就是这样,容不得我们多想,就已经给我们做了选择。
往往是不能两全的,当然也不一定就是最好的。我做不来菊仙。你亦不愿自己是断小楼,那么所选择的,定然就是自己深爱着的那个女人了。
我又有什么好难过的,抛弃了这个身份,我得的是自由。又有什么好难过的。我们清醒对待,如同谈判。
也许该逼迫的,像一个普通女子那样,逼迫着,可也只是体贴你的为难,你的犹豫,你的疲惫,你的辛酸。
从而忽略自己的一切感知,这算不算是亏待了自己。听从你说,照顾好自己,不要让你担心。
听从你说,再委屈也别委屈了自己。
听从你说,路还长呢。我们的这段路其实已经走到了尽头,一个转角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,亦或是换了处景致,凭的就错开了。
谁说,现实无法预测,只是吝于给人慈悲。
于是,我们就这样湮没在世间的尘埃中,无处寻得。







